蔡玉洗在座談會上發(fā)言
我是1977年從南京大學到江蘇人民出版社文學編輯室報道,當時文學編輯室的領導說我們要搞一個雜志,只有兩個人,我是協(xié)助一個老編輯來做這個工作。后來到了1979年,我們由一個小文藝刊物變成大刊,把文藝叢刊拿到了。劉坪同志從部隊來做我們文藝出版社編輯室的領導,說要把《鍾山》變成一個文學期刊,說要寫一個改版前言,讓我起草一下。這個前言當時改了很多次,我記憶很深刻,《鍾山》應該講在全國一炮打響了。我當年在《鍾山》負責短篇小說,還有外國短篇小說?!兑粋€女人一生中的24小時》發(fā)表以后,我在收到全國很多讀者來信,這篇和《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》一起出了單行本,發(fā)行量70幾萬,你想一下當年文學是那么狂熱。我今天來了以后很感慨,我們《鍾山》走過了40年道路,我當年不到30歲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70歲了,我們《鍾山》的老人很多已經(jīng)去世了,最早參與《鍾山》編輯工作的人已經(jīng)走了很多很多,所以我想一個事業(yè),《鍾山》由一顆小草長成參天大樹是由幾代人付出了辛勤努力的。今天全國來到的朋友和作者,希望你們看到今天《鍾山》成就的同時,不要忘了我們以前做出貢獻的已經(jīng)去世的同志,謝謝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