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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天明:參與偉大變革才能產(chǎn)生偉大作品

http://taihexuan.com 2013年03月14日09:31 來源:中華讀書報 舒晉瑜
《蒼天在上》,《大雪無痕》,《省委書記》,《高緯度戰(zhàn)栗》,陸天明著,花山文藝出版社2013年1月第一版,192.00元  《蒼天在上》,《大雪無痕》,《省委書記》,《高緯度戰(zhàn)栗》,陸天明著,花山文藝出版社2013年1月第一版,192.00元

  “我聽見美國在唱歌……”每一次讀到惠特曼的詩,陸天明總會追問自己:你傾聽中國在歌唱嗎?你聽見中國的歌唱了嗎?你明白中國的歌聲里所包含的那全部的感傷和沉重、幽思和期待嗎?

  他還喜歡惠特曼的另一首詩:“一只沉默而耐心的蜘蛛,/我注意它孤立地站在小小的海岬上。/注意它怎樣勘測周圍的茫?仗,/它射出了絲,絲,絲,以它自己之小,/不斷地從紗綻放絲,不倦地加快速率。”陸天明說:“我愿意做這樣一只文學的‘小蜘蛛’,去網(wǎng)羅、描畫并放大‘中國的歌聲’!

  陸天明曾在小學三年級里的作文《我的理想》中,表達過自己“要當作家”的志向。這個志向在此后的60年歲月里,從來沒有動搖過。為此,他走過許多彎路,也真誠地放棄過自我,又曾極其痛苦地去尋回那文學創(chuàng)作中絕對不可或缺的“自我”。他也曾經(jīng)受過許多質(zhì)疑,甚至屈辱。但是,他仍然以一個“熱血青年”的面貌出現(xiàn)在中國文壇,仍然無比真切地關注并全身心地融入這個時代。

  今年1月,花山文藝出版社推出《陸天明反腐四部曲》精裝珍藏版,包括讀者所熟悉的《省委書記》、《蒼天在上》、《大雪無痕》、《高緯度戰(zhàn)栗》。他始終認為,一個作家和一個民族的文學創(chuàng)作,真正成熟的標志應該是既被自己的人民認可,又在文學史的進程中有創(chuàng)造性的突破。中國的文學產(chǎn)生在中國這塊土壤上,又要讓它在中國的歷史進程中發(fā)揮它能夠發(fā)揮也應該發(fā)揮的作用,就不能回避大眾的閱讀接受程度。這套書的再版,再次證明和時代緊密結合、替老百姓說話的文學,才具有強大的生命力——當然,前提是它一定得是“文學的”。

  讀書報:《蒼天在上》等作品出版這么多年,依然有讀者喜愛。您認為作品具有生命力的根本原因是什么?

  陸天明:原因很多。但作品本身關注了時代、社會、歷史的發(fā)展,尤其比較真切地表達了社會時代和人民的需求是最主要的!罢媲斜磉_”這四個字,本身就有藝術含量,同時有社會認知的含量。很多偉大的作家干預社會,參與變革。雨果的《悲慘世界》,托爾斯泰的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,還有狄更斯、陀斯托耶夫……所有偉大的小說都關注社會、時代和民眾,并且有很高的文學含金量。當時寫反腐敗小說的時候,我也沒想到20年后這仍然會是中國的重大問題,而且越來越重要。中國要發(fā)展,還要在反腐敗上扎扎實實走一步,抓住中國歷史發(fā)展的重要問題,表達人們要過好日子的基本愿望。另外,我的作品之所以在這么多反腐小說里還有一席之地,就是有一股正氣,除了文學的因素外,有對未來生活的信心。

  上世紀80年代到1995年,是中國文學發(fā)展的黃金十年,但不能否認的是,它又強烈地受到西方所謂的現(xiàn)代或后現(xiàn)代文學理論的影響,覺得文學不能和社會政治掛鉤,小說只要一涉及社會問題便不可能是好小說。有些人更認為文學只能關注自我,只能向作家的內(nèi)心走,甚至有一段時間,文學還只強調(diào)形式美,在語言表達上體現(xiàn)小說自身價值。不再注重寫什么,只關注怎么寫,這就本末倒置了。再比如說,大學里出現(xiàn)“后現(xiàn)代”、“解構”,中國連現(xiàn)代都不是,正在結構,怎么能適用這個理論?生搬硬套西方的創(chuàng)作理論勢必影響到本土的創(chuàng)作思想,主觀愿望是要糾正文革遺留的極左文藝思潮,強調(diào)作家找回自我,強調(diào)文學創(chuàng)作的個性化和人性化,這是非常必要的。但在某些人那兒,潑臟水的時候把小孩子一起潑掉了,走向了另外一個極端,把文學與社會和時代完全隔離。提倡只面對自我,而不再關注社會和現(xiàn)實,把文學局限在一個很小的自我圈子里,遠遠地脫離開社會和時代,這樣的寫作不可能走遠。為此,一些作家寫到四五十歲就枯竭了,再也不出好作品了。所以我曾經(jīng)說過,作家和文學回歸自我是非常必要的,但在實現(xiàn)這第一次回歸后,還得進行第二次回歸,那就是回歸到一個包孕天下、實踐匹夫之責的大我上去,對一個作家來說,是更加重要的事。

  讀書報:您后來轉(zhuǎn)向“反腐小說”的寫作,是出于怎樣的原因?

  陸天明:我曾經(jīng)兩次上山下鄉(xiāng),應該是最早寫知青題材的作家。四幕話劇《揚帆萬里》是文革開始最早的知青題材,后來的長篇小說《桑那高地的太陽》被國外研究知青文學的專家評價為是“中國知青文學的第四塊里程碑式的作品”,描寫了知青理想的泯滅,很尖銳。而那時候,我想走所謂的“純文學”的路子,并不是一開始就意識到作家還應該有貼近現(xiàn)實的使命。那時候發(fā)生了這么一件事,北京電視臺拍了幾部反映現(xiàn)實題材的電視劇,《北京人在紐約》、《編輯部的故事》等,都打響了,我當時所在的中國電視劇制作中心便也想搞一部現(xiàn)實題材的作品。我當時就意識到反腐敗是很重要的題材,就報了上去。但那會兒,沒有故事也沒有人物,也沒有梗概,但是題目有了,就是“蒼天在上”。當時就想替老百姓吶喊一聲,這是多年來埋在心里的。 

  《蒼天在上》出版后,立即火了,據(jù)說全國各地書店去上海文藝出版社要書的人,把柜臺都擠倒了。同名電視劇播出后,收視率最高時達39%,每集電視劇播完,我家的電話鈴聲就響了,各地觀眾來電話和我討論劇情。天天如此。這強烈地觸動了我,讓我感觸到,如果你替百姓說話,百姓會給你回報,文學就是要當百姓的傳聲筒。

  讀書報:這些作品在當時都是非常敏感的題材,出版是否出遇到一些困難?

  陸天明:當然要遇到各種困難。要闖禁區(qū)。比如,在社會主義的中國,能不能呼喚蒼天?單是“蒼天在上”這個題目就有爭論;反面人物能不能寫到副省級?一號英雄人物能不能有不好的結局?等等。這其中的幺蛾子太多了!渡n天在上》寫了五個半月,為該不該拍攝,卻爭論了五個半月。過程中差一點被禁了……最后爭取到順利播出,才松了一口氣。像《蒼天在上》和《大雪無痕》的電視劇在播出前沒有人為它做任何一點宣傳和炒作,都是默默地播出,完全是在播出過程中火的,是靠觀眾的嘴和心把它們炒火的。這一點,現(xiàn)在來說,既讓我自豪,也仍有一點心酸。

  讀書報:同樣是寫官場,您的作品稱為“主旋律”被大力弘揚,但是也有很多被貼上“封條”。

  陸天明:實事求是地說,有人說它是“主旋律”,但基本沒有人大力弘揚它們。評論界一直保持沉默!按罅霌P”它們的只有讀者和觀眾。對于主旋律,有人質(zhì)疑,也有人蔑視。主旋律是一種客觀存在,任何歷史階段都有其主要的歷史使命。表現(xiàn)一個民族和人民為實現(xiàn)這個歷史使命和主要生存狀態(tài)的作品就是我們所說的“主旋律”了。每個歷史階段都應該有這樣主調(diào)式的作品,比如在抗日時期,當然不能只有沈從文張愛玲式的作品,必須要有《黃河大合唱》那樣的主調(diào)和主旋律,F(xiàn)在有反腐作品,也有一種叫官場小說的作品。反腐小說和官場小說質(zhì)的區(qū)別在于是不是“反”腐。嚴格說,一個是寫怎么反腐的,一個是寫怎么腐敗的。我歷來認為,反腐或揭黑題材的作品都能成為很好的小說。關鍵看作品里到底有多少精到的文學元素。

  讀書報:寫反腐小說,好像很少有人像您這樣還深入生活去采訪。

  陸天明:寫《蒼天在上》時沒敢下生活,擔心被采訪者會對號入座。偏偏這部作品有一個大的巧合,書中描寫的案子和陳希同的案子相似。這大概也是這部作品當時會轟動的一個重要原因。很多人問我是否事先知道陳希同要出事?我當然不知道。也不可能讓我知道。之所以相似,完全是因為對平時積累的生活素材進行了分析和提取。《大雪無痕》和《省委書記》寫得更艱難,這兩部作品是下生活寫的。因為題材敏感,下生活就受到阻力。甚至很大的阻力。但你要貼近現(xiàn)實,就得下去生活,把握生活的脈絡,感受社會和人發(fā)生了什么變化。這也是我一直堅持的一個習慣:每每寫完一部作品,就要看幾本書,找機會到生活中去走一走,呼吸“新鮮空氣”。

  真正的作家偉大的作家一定要參與到國家民族的變革中去。不參與進去,憑什么要人民尊奉你為作家?否則就只是文字匠。90年代中期后中國文學一度出現(xiàn)萎軟蒼白的根本原因,就是那會兒文學越來越脫離人民了。

  讀書報:一方面,讀者希望讀到您的作品,但是我也在考慮,畢竟有些是20年前的作品,當時描寫的腐敗現(xiàn)象和現(xiàn)在是否有很大的差別?現(xiàn)在重版,還能說是貼近現(xiàn)實嗎?

  陸天明:不能狹隘理解文學藝術的“貼近現(xiàn)實”。文學藝術不是新聞報導。不可能只寫昨天發(fā)生的事。它的貼近,是本質(zhì)上的,不只時間上的“近”。腐敗手法和反腐手段一定會有變化,但我們寫反腐小說,主要不是靠腐敗和反腐的手段來吸引讀者。也不應該只靠這些東西來賣錢。文學作品不是反腐報告。作家應該提供給讀者對人物形象和對社會深刻剖析的優(yōu)秀作品,有獨到的語言表達和思想亮點。這些對于一部反腐作品才是最重要的。

  讀書報:相對于作品的影響,評論界的關注似乎不夠。您介意嗎?能否告訴讀者,您要寫的作品是什么?

  陸天明:說完全不介意是假的。但真的無所謂了。評論界不關注優(yōu)秀的反腐文學創(chuàng)作,只能說明他們不稱職,他們的蒼白。再說,評論界不關注又能影響什么呢?現(xiàn)在又有多少人會關注中國的當代評論呢?有一位政治家對我說過:天明,你的創(chuàng)作只要對得起歷史對得起人民就足矣。時間將證明一切。我現(xiàn)在只有一種緊迫之感,還沒有寫出自己最滿意的東西,還不能放下筆。我想寫“中國三部曲”,寫出中國人這三十年的生存感受。我希望在文學上總結自己多年來正反兩方面的教訓,總結九部長篇的心得,也把我這一生的社會糾結、掙扎和體驗寫進去,最好能夠?qū)懗鍪齼|人的生存感受。我現(xiàn)在只想問自己:陸天明,你能做得到這一點嗎?趁你還干得動的時候,好好干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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